战寒夜这时也看到她发白的脸色,连忙把人搂到怀里安抚,“没事的,别胡思乱想,这个妙先生解不了毒,我还可以找其他人,我们还有时间,别怕。”
姜南卿只觉得眼眶发烫,含着眼泪摇头。
“妙先生如果都没有办法,只怕不会有人会有办法了。”
“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你相信我。”
战寒夜紧紧抱住姜南卿,而后眼神露出凶光,“如果其他人没有办法,那就找下毒的人,他们制作的毒,我不信他们没有解药。”
姜南卿听完这些话,慢慢恢复平静。
是啊,她还有时间。
哪怕三个月的时间不多,可也是有机会!
思及此,她仰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战寒夜,“你说的没错,我们还有时间,哪怕不多,我也会争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
战寒夜对上姜南卿坚定的眼眸,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姜南卿失去意志,放弃治疗。
“我也会陪着你!”
说完,他低头在姜南卿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两人在房间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下楼用午餐。
吃过饭后,战寒夜看着姜南卿困倦的模样,心疼地说,“我送你回别墅休息吧。”
姜南卿摇头拒绝,“不了,送我去医院吧,我想尽快研发出病毒抗体,这样我能腾出更多的时间,研究我身上的毒。”
战寒夜想想也是,便点头同意。
十几分钟后,两人抵达医院。
姜南卿挥手道别,“寒夜,我先走了,等我忙完了,联系你。”
“好。”
战寒夜笑着点头,便温柔地注视着姜南离开。
待人走后,他没有着急离开,冷冷地瞥了眼医院大楼顶层,便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转眼,到了下午两点。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来医院,就看到街边停了一排黑色轿车。
正当有人疑惑是出什么事时,战寒夜神情肃杀地从车上下来。
他一出现,身后车队立刻跟着下来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其他人都被这阵仗给惊到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应该不是坏事吧,医院安保都没有出面阻止。”
众人议论纷纷。
战寒夜没有理会,大步流星地带人进入医院。
有些好事的人,立刻跟在后面。
很快,他们发现战寒夜带着人去了XE的研究室。
一进去,战寒夜就看到布莱恩带着多莉和手下有条不紊地做着实验。
布莱恩和多莉也注意到战寒夜,脸上露出诧异。
不过在看到战寒夜身后带来的保镖,两人又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时,布莱恩面色冷沉地质问,“战总带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是什么意思?”
战寒夜没说话,直直走向布莱恩,眼神寒冷。
多莉见他来势汹汹,感觉不对劲,立刻挡在自家爷爷面前,寒着脸警告。
“战总,别再靠近了!”
战寒夜只是轻蔑地瞥去一眼,“不自量力!”
他抬手抓住多莉的手臂,用力一甩,就把人丢出去。
多莉被丢得撞在旁边的柜子上,不等她反应过来,耳边响起数声惊呼。
“战寒夜,你做什么?”
“该死的,你放开博士!”。
多莉连忙回头看去,就见战寒夜竟然掐着自家爷爷的脖子。
她立即变脸,恼怒呵斥,“战寒夜,你放开我爷爷!”
心中也在惊讶,为什么战寒夜今天会不顾协议,对爷爷动手。
难道是,知道了什么吗?
多莉虽然心里很不安,但也捏着拳头就要发起攻击。
战寒夜眼角余光扫到了,冷声警告,“我劝你最好别动,不然受罪的就是你爷爷。”
他微微收紧掐着布莱恩脖颈的手。
布莱恩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一时没忍住,闷哼一声。
多莉听到这声音,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
战寒夜也不再理会她,双眸冷冷地盯着布莱恩,“老东西,不想死,就把解药拿出来。”
布莱恩褐色的眼眸闪烁了下,丝毫不惧地看过去,扯着嘴角轻笑。
“战先生,我早就让多莉告诉过你,那毒,没有解药。”
“是吗?”
战寒夜也笑了。
笑得有些残忍。
下一秒,他一拳揍在布莱恩的肚子上。
布莱恩疼得失声惨叫,“啊——”
布满褶皱的脸上,全是痛苦。
战寒夜没有任何心软,眼里满是戾气,“现在想好了吗?到底有没有解药?”
布莱恩目光阴鸷地看过去,嗤笑一声,“你就算这样逼我,也没用,我说了,没有解药就是没有解药,而且下周你女朋友的抑制药也没有了,你只管对我动手,反正我都能从你女朋友身上讨回来!”
战寒夜脸色骤然变得阴郁,好似乌云压顶。
“威胁我?好啊,那就看我们到底谁撑到最后!”
他捏着拳头,又再次揍了布莱恩两拳,直接把人揍得吐血了。
多莉怒不可遏,“战寒夜,你太过分了,放开我爷爷!”
说话间,她捏着拳头就朝战寒夜袭击而来。
战寒夜察觉到多莉的袭击,如同扔破布一般,把布莱恩丢出去。
接着他身形往旁边一闪,抓起实验桌上的器皿就往多莉头上砸过去。
‘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多莉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不知名的**洒在脸上。
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双目瞪圆怒喝,“战寒夜,你怎么敢的?你就不怕我们不再给你女朋友抑制药,我告诉你,你女朋友只要再发病两次,必死无疑。”
战寒夜听着这女人到现在还想忽悠自己,漆黑的眸子里浮现出杀意。
他猛地伸手掐住多莉的脖子,微微用力。
多莉顿时感觉脖颈疼痛难忍,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放,放开我……咳咳……”
她难受得双手不停拍打着战寒夜手臂,试图挣脱禁锢。
可战寒夜的手,像是铁钳一般。
他眼里杀意森然,冷声道:“还想骗我,我要是真信了你们的鬼话,三个月后,我女朋友恐怕就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多莉浑身猛地一僵,眼神惊惧地看着战寒夜。
他果然知道了!
布莱恩也是错愕地看过去,想说不可能。
作为毒素的研发者,没人比他更清楚功效。
但当他视线扫到多莉身上,忽然想明白了。
应该是自己这孙女在他的毒素中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