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寒夜愣了一秒,就从办公桌前起身,嗓音低沉道:“我去给你拿。”
说话间,他走到门口,和姜南卿擦肩而过。
这一刻,他闻到从姜南卿身上传来,沐浴后的清香,很淡,很好闻。
喉结再次无声滚动了下,便径直离开。
姜南卿没有发现异常,垂眸跟在战寒夜身后,没一会儿就到了主卧室。
战寒夜脚步不停,直接推门走进房间。
姜南卿却站在门口,怔愣的看着房间里一切。
这里,是她和战寒夜曾经度过三年的房间,里面一切铺陈都没变,是那么熟悉,似乎当初种种心情仿佛还依旧历历在目。
特别是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和曾经和战寒夜一个个夜晚……
他们曾酣畅淋漓。
战寒夜曾温柔的喊她卿卿。
过去的记忆毫无征兆朝姜南卿袭来,等她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脸颊都有些发烫。
她抬起手轻轻拍打了两下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清醒。
姜南卿啊姜南卿,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们早已经离婚了,别再想了,真是的!
这时候,战寒夜也拿着吹风机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姜南卿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站在门口,微微蹙眉后,脑海里顿时想起过去在这房间发生的一切。
想到那些记忆,他眼眸深邃了几分,然后站在房间中央,玩味的勾唇,朝姜南卿挑逗一笑,“怎么,不敢进来?”
姜南卿闻言,抬眸一看,就看到战寒夜站在不远处,眼神戏谑的看着自己,莫名耳朵有些发烫。
她不打算理会,故意板着脸伸手道:“吹风机给我。”
战寒夜见状,却恶作剧似的,不进反而还往后退了两步,站在铺在床下的毛毯上说,“你进来拿吧。”
姜南卿看到这一幕,哪里不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顿时没好气道:“我不进去,你拿给我。”
战寒夜却轻轻摇头,笑得有点恶劣,“我拒绝。”
姜南卿脸色顿时有些不佳,气闷的瞪过去。
战寒夜也不在意,好整以暇地拿着吹风机。
就这样,两人无声对峙了一分钟左右,他勾起唇角,故意用激将法,幽幽道:“不过是一个房间而已,姜小姐在怕什么?难道……是怕想起什么回忆吗?”
“谁怕了!”姜南卿一下被激到了,扬声反驳后,便大步走进房间,站在战寒夜面前,再次伸手气愤道:“现在,可以把吹风机给我了吧?”
战寒夜垂眸看着面前气呼呼的小女人,没说话,笑笑后就把吹风机递了过去。
姜南卿见状,立即伸手去拿,只想拿到后早点离开这房间。
却不想,她手指刚碰到吹风机,这吹风机忽然就掉在了地上毛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姜南卿蹙眉,瞥了眼面前的男人,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这男人不会是故意的吧?
战寒夜也看懂了姜南卿的眼神,两手一摊,道:“我不是故意的。”
姜南卿见状,简直无奈,只好低头弯腰去捡地上的吹风机。
殊不知,在她弯腰的瞬间,胸口那一片雪白春光,就印入战寒夜眼帘。
战寒夜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身上仿佛起了一股火在窜动,喉咙也有些发紧,眼神渐渐变得幽沉。
自从离婚六年后,他都没有开过荤,对任何女人也提不起兴趣。
可现在,他看到姜南卿,那些往日火热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重现,让他忽然难忍情绪。
“姜南卿。”
带着克制沙哑的声音在姜南卿头顶响起。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怎么了三个字还没有出口,就被眼前男人抓住手腕。
战寒夜抓住姜南卿的手腕,接着就将还在弯腰的她一把拉起来,然后强势把人搂在怀里,低头吻住那粉嫩柔软的唇瓣。
四唇相贴,呼吸交织。
姜南卿愕然的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一片空白。
吻还在继续,攻城略地。
战寒夜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儿,好似要把人拆吃入腹。
姜南卿只觉得自己的腰要快被勒断了,同时也从失神中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男人。
这男人,是疯了吗?
她愤怒的伸手,试图把面前男人推开,可她的手肘被禁锢住,根本使不上太多力气。
没办法,她只能激烈的扭动身子,试图从战寒夜的禁锢中挣脱。
却不想,战寒夜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根本不让她反抗,甚至还搂着她跌跌撞撞往**倒下。
姜南卿倒在**,又惊又怒,眼眶发红的怒喝,“战寒夜,你给我住手!”
她再次伸手,试图推开附身下来的男人,双脚在半空中乱蹬。
却不想,战寒夜无动于衷,直接反剪她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吻上那柔软水润的唇瓣。
这次的吻,比刚才还要急切,好似要将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吞噬掉。
姜南卿愤怒极了,直接发狠用力咬住战寒夜的嘴唇。
却不想,这一招根本没用。
她不死心,再次用力,双腿也不断乱蹬着,可依旧阻止不了男人的进攻。
眼看男人的手已经在身上摸索了起来,姜南卿发了狠,直接袭击男人手臂上的麻筋。
那酸麻的滋味,终于让战寒夜对姜南卿的禁锢松开了些。
姜南卿抓住机会,发了狠的推开他,双手抓着衣领快速从**站起来,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煽过去,伴随着咬牙切齿的怒骂,“你混蛋!”
那巴掌,很清脆,也很用力。
战寒夜的脸都被打偏了,接着愣然回头,低头看着姜南卿,微微有些喘息,嘴角还冒着血迹。
姜南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轻轻喘息着,脸颊气得绯红。
她看着战寒夜,眸光清冷决绝,一字一句道:“战寒夜,你疯了吗?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六年前我们的婚姻就到头了,你没资格再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战寒夜听到这些话,浑身一震,再看着女人坚毅果决的脸庞,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
是啊,他们早就已经毫无关系了。
这个女人,六年前就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