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第二批，第三批。
每一批人都是先挑大的，然后小的，没人会去选择边角料。
直到第六批人的时候，大料早没了，小料也只剩下一些歪瓜裂枣的。
现场气氛陡然变得不在那么欢乐，甚至一些怨言也开始此起彼伏的出现。
“这什么破活动，既然要办好，就不能多弄点原石吗？”
“可不是，我早上五点就过来了，结果还是没排到前几批，这不是耍人吗？”
“没意思，真没意思。这些边角料，能值几个钱？扔地上都没人要的。”
没了好货，人们心里自然心气不顺。
而这种情绪又是会传染的，别说在广场上的第六批，后面都还有庞大的人群。
连第六批都觉得没有意思，那剩下的人呢？
一时间怪言怪语，发泄不满的话语，此起彼伏。
王金银急的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因祸得福，虽然失却严肃，却多了流量和话题。
现在这样下去可不得了，搞不好会把分宝大会的口碑给败掉。
“李石王，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有些病急乱投医，对我问道。
“关我屁事。”
我直接回他一个不屑的话语。
开玩笑，我顶多算个嘉宾，虽然也想他们仰金市政厅能办好这次的分宝大会。
但是办不好，我也无所谓，只能说明仰金这边领导水平不够，他王金银才能不行。
如果事事都要我亲为，那还要他们这些手下干什么？
王金银楞了一下，接着也明白自己问错了人。
然后叫来自己的秘书，还有四周手下，急声商讨起来。
但是现场的环境越发恶劣，哀怨的声音越来越多。
场外不少人都拿着手机直播着，短时间内他们即便想要调动原石过来应急都不可能。
眼看着局势向着不可扭转的方向崩坏。
结果一个突发性的事情出现了。
“李石王，李石王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是你的粉丝。”
“呜呜呜，我妈妈生病了，我原本希望今天能碰一碰运气，能抢到一块大料原石卖出去给她看病。”
“没想到什么也没了，呜呜，你能不能帮我选一块。”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长得并不标志，还带着厚厚的黑框眼睛，扎着厚厚的马伟。
穿着上也很老土，花红色的衣服，乍看上去有种丝国七十年代的风格。
她的话语，莫名的让四周嘈杂的声音渐渐安静。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注视在我身上，就连场边那些直播，记者，也将摄像头对准了我。
“向左走两步。”
我淡淡说道。
女人向着左边走了两步。
“蹲下身子，你右手边，石碓第三排的灰色原石。”
我继续指点的说道。
女人也没犹豫，直接选中那枚我指点的灰色原石。
那是一枚木那老厂的糙皮原石，虽然不是大料，也不是小料，仅仅是边角料。
但是我一眼就看出，那枚原石起码是玻璃种朝上的级别，因为被一堆原石压着，表层原石依然紧致。
仿佛一个千斤顶将上面的原石顶住，而同一区域的其他原石，多多少少都有些掉灰、掉尘现象。
“谢谢，谢谢李石王。”
女人的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
“快，切石看看到底是什么货。”
“李石王能帮她吗？我看未必，这可是边角料，除非切出冰玻种朝上的翡翠，不然也不值几个钱。”
“对，切石看一看。这么远的距离，我不相信李石王厉害到这个程度，可以远距离鉴定出原石！”
四周人群激动又期待的看着女人，纷纷说着让她切石的话语。
女人则是看向我，不过此刻我已经没理睬她，而是继续打量着广场上的三堆原石。
我莫名觉得这也是一种试练，一种学习。
以前我还真没试过这么远的距离对原石进行审视、鉴定。
咔嚓——
在蜂拥人群的注视中，女人的那枚原石被切石人切开。
原石被小心翼翼的剥落外层，露出内里的翡翠层，一片碧绿，绿的发油。
“帝王种，是帝王种翡翠！”
“我的天啊，帝王种翡翠玉料，虽然只是边角料，也能值个几十万！”
“李石王不愧是李石王，是在太厉害了。隔得那么远，竟然都能精确的鉴定出好货！”
人群躁动一片，讶然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石王，帮我也看一眼吧！”
“李石王，我也是你的粉丝，求你帮我掌眼一次！”
“李石王，我是你的粉丝！”
而在广场之中，瞬间那些选石的人齐齐变成了我的“粉丝”。
他们的目光期待，又火热的看着我，激动的神情一片躁动。
这里面多少真，多少假，我懒得分辨。
反正我不觉得自己会这么出名，因为其中还有一些阿婆、大爷。
这种年纪的老人，是追星的人吗？理论上肯定有，但是极为至少。
“每一轮，我选三枚原石。”
“不保证有没有货！”
我肯定不能帮他们全部选石，毕竟僧多粥少，后面还有一轮又一论的人呢。
“对，每轮三枚，不然咋们怎么办！”
“李石王说的不错，下一轮就是我们了，总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吧。”
“对对对，不能多也不能少！”
外面的人群激动起来，兴奋的大声说道。
他们也怕我帮前面的人群一人选择一枚原石，到时候他们还选个屁啊。
广场中的人群，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们的声势，相比于外面的庞大人群，又显得微不足道。
而且我也是十分坚定的态度，众人只好渐渐同意下来。
“第三堆原石，第五层，褐色原石。”
随着我的话语，场中人群疯狂的拥挤过去。
“我拿到了！”
“我也拿到了。”
“你们都是假的，我手上的才是真的！”
那堆原石第五层并非一枚褐色原石，凡是褐色原石都被人群抢在手上。
以至于一下子多出了很多人，他们多举着手上的褐色原石，激动纷纷。
但是谁都知道这其中的好货，应该只有一枚。
我本来还想补充下，但是看着他们兴奋的神情，想想还是算了。
让他们这种兴奋，出去切石的时候再进行消解吧。
“第一堆原石，第二层，有棱角的原石。”
接着我又说道，人群有了第一轮的经历，如同猛虎一般，疯狂的蜂拥到第一堆原石四周。
他们一个个快速的抓取有棱角的原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