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师兄,可否给颗治疗外伤的丹药。”
在纪微光和君无崖讨要丹药的时候,常情悄悄睁开一只眼睛,一触及到安蓉火辣的眼神立刻闭紧双眼开始装死。
纪微光看常情眼皮子不断抽搐,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毛病,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要不挖了?”
常情不敢动了,以她对纪微光的了解这人绝对干得出这种事情,用这么无辜的语气说这种凶残的话她还能说什么,不愧是纪微光。
那颗丹药入肚常情才不断眯起眼睁开,四下确定安蓉没在附近才敢凑近纪微光的耳朵。
“纪微光,这个安蓉是假冒的,之后你千万别离她太近。”
两个人的姿势挨得很近,如果不是他们嘴里谈论的话很重要,王麟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刚刚也怀疑了,如果不是安蓉有问题那么温离为什么要在能带走安蓉的前提下丢下她,我并不觉得这是良心发现善心未泯。”
两个人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摸着下巴思考,常情看着王麟一脸难以言喻的狰狞的表情,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大发现。
“王麟你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有什么大发现。”
王麟下意识吞咽口水才敢开口说话,“常情,你能先从纪微光腿上下来吗,我看的眼睛都快瞎了。”
原本常情是被搂在怀里,醒过来以后顺势坐在了纪微光怀里,偏偏两个当事人都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糟糕。
常情愣了片刻才红着脸从纪微光怀里钻出来坐到他身边,手不断敲击着前边的石桌开始继续思考温家的事情。
“那些地牢里的人大概都是些失踪的道士,我猜如果我们要找到温离的踪迹必须找个女道士引蛇出洞。”
在场的女道士只有常情,这件事由于不知道告知其他弟子会不会被捅到盗版安蓉面前,三个人打算单独行动。
常情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肩上的重任加大了,也不知道如果她这次以身殉道是不是能让纪微光对她刮目相看。
纪微光看常情在无形间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连忙拍着石桌拒绝这个提议。
“不行,尚未知道他的手段,温离又对你有兴趣,你去了就是送死。”
常情连激烈追星现场都看过,也算是阅历丰富的人,她就是冲着温离看她的时候眼里有炽热才决定做诱饵的。虽然那个眼神和看见绝世商品一样让人不舒服,但这不影响她容易引出温离。
“可是除了我这里就没有女道士了,难道你们要穿女装?”
常情是不会承认自己现在的笑容有一丝猥琐和变态的成分在里面,人家只是为大局着想,没有私心的!
王麟连常情的话都还没听清楚,纪微光已经不假思索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王麟穿,然后我们两个潜伏在夜色里随时准备着抓住温离。”
王麟现在那还没明白纪微光想干什么,狗贼为了常情的安全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一个人的力量是那么薄弱,王麟终于在今天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的他卑微地握住服装店门口的木柱,却依旧抵抗不住纪微光和常情一起抓着他进去试穿女装。
事实证明身材魁梧的人不适合穿女装,常情亲眼见到以后才知道现实版金刚芭比应该是什么模样。
月白色的长裙在王麟高大魁梧的身躯下像块洗碗布,特别是刺绣附近的线头甚至抵抗不住力道有些裂开了。
王麟偏偏不自知,也不知道女装是否打开了他的封印,现在对着街头的过路人不断抛媚眼。
“别丢人了。”
常情一手捂着他抛媚眼的眼睛,一手卡住王麟的脖子把他拽回帷幕后边去换衣服。
纪微光已经笑得站不直身子,下一刻他就遭到了报应,被王麟一把勾进后面强行穿上女装。
常情站在门口假装是个雕塑,祈祷着里面的两个人赶紧出来,她一个人承受不住掌柜看变态的眼神。
古时候的天气总是很晴朗,店面对头就是一家酒楼,不少食客上上下下走动,还能听见杯盏交酌的声音。
有几个豪放的人还走出台子往下砸出一罐酒,碎片四分五裂炸开,里面的酒辐射式发散全都飞溅到各处,常情也没能幸免。
袄裙上被沾染了酒气,常情嫌弃地拍开那些酒渍,被一只手拉到后面。
下一刻,同一个位置又被砸下来一壶酒。
常情回头想道声谢,差点一句卧槽没有隐藏好往外蹦。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久了纪微光男装,她觉得这人穿上女子的长裙不仅没有半分女气,反倒有些翩翩公子的感觉。
肯定是因为没化妆。
常情拽着纪微光就给他上胭脂,在王麟那挣扎的厉害的人现在乖乖的低下头任由常情捣鼓他的脸。
涂上胭脂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让纪微光看上去气色更好了。
常情冷漠地把胭脂丢进储物袋里,电视剧果然是骗人的,明明不是所有好看的人穿女装都看起来是个女的,起码纪微光很爷们。
“算了吧你们,还是我去。”她伸手直接开始扒纪微光的衣服,“把衣服脱给我,我正好也被酒泼上去了。”
纪微光拒绝常情参加这种危险的活动,连忙抗拒地抓紧自己的衣服拒绝常情扒拉它。
“纪师弟你们这是?”
这声音两人这几天听见了无数次,想不记住都难。于是他们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去看门口,果不其然是君无崖带着众弟子站在那,神色都是清一色的复杂。
“我只是想让他把这件衣服给我。”
君无崖这才好好打量了一番纪微光,比起之前在青山门匆匆见过,现在的纪微光已经是个翩翩公子了,气色看上去也红润了许多。
“你明明是直接上手扒我衣服的。”
常情再一次接收到了四面八方复杂的表情,特别是君无崖还提起一口气朝她鞠躬。
“这位小姐,你尚未出阁,当众扒我师弟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眼看着事情已经逐渐离谱了,常情赶紧走到纪微光身边拿手肘子撞了他一把才勾上他的肩膀。
“纪微光是我的人,我们好到不分彼此,一件衣服算什么。”
两人挨得近,纪微光还能闻到常情身上沾染的酒气。和刚舀出的酒不一样,很轻冽,也带着一股淡淡的香。